满月从一进来就开始不安分,宋阮担心它闹腾,用衣服盖住它的眼睛,只留秃秃在外面。

        看秃秃的神态也不太对劲,一张鸟嘴时不时呲出它的尖牙,眼睛飘忽,一会儿看看老妇,一会儿看看宋阮身后。

        这种表现让宋阮坚信自己背后绝对有东西。

        老妇此时的腿脚倒是利索,在捂住宋阮嘴后,一直神神叨叨的,三两步就把宋阮带到一处房门前,止住了脚步。

        二人站在一排厢房的中间,谁也不动。

        这排房间看起来和普通农舍没什么区别,只是在每个房间的门头都扯了一块白布,像是这里刚刚有人死去的悼

        不过白布上已满是灰尘,好久没人打理了。

        宋阮觉得奇怪,站在久而不动的老妇人身后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上前。

        经过捂嘴一事,宋阮也不敢问询,只得稍稍地错了一步,绕到老妇面前。

        只能看到老妇人低着头,颅顶的稀疏的头发超前垂落,若不是刚刚看到这人的脸,宋阮会误以为这一面是老妇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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