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奇怪的地方在于项杜的沐浴间,浴头和宋阮那里相比要破旧许多,上面的金属已经死满满的锈迹。
宋阮:“项杜,你昨天没有洗澡么?”
项杜回道:“我的浴头好像是坏的。”
说完,宋阮伸手拧了拧水龙头,锈蚀的“嘎吱嘎吱”声音,听得心烦。
果然没有一点儿水出现。
宋阮和马真看得差不多了,才和几个男人回合。
五个人相互对望。
沈负东先行开口,“咳咳,宋阮,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宋阮大致讲了自己的遭遇。
听到自己的声音被模仿时,马真脸色煞白,小声道:“宋阮姐,我昨晚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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