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兹是个典型的欧洲青年男子,皮肤白皙眉眼深邃,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在灯光的映照下十分有光泽,他的嘴角挂着和煦的笑容,只是那微微上扬的角度配着他说的话,感觉有些嘲讽。
“前方走廊左手最后一间,”他也不给宋阮说话的机会,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你和你的猫的卧房,食物在厨房自取。”
“秃秃跟我睡,”他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鸟,笑道,“这毛刮的真够干净的。”
话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从宋阮的背包里飞出一瓶药剂直直地朝二楼奔去到看不到的地方,“住宿费,不过分吧?”
伍兹的样子和门外的那株花一样,有种恶意卖弄魅力的骚气,宋阮看着他的表演撇了撇嘴,“不过分,”她沉思了一下,说,“不过,我并不乐意给你们这种要命的游戏充钱。”
说完,也不管伍兹脸色奇怪的表情,抱着满月转身去找自己的卧房。
经过了一场机遇游戏,宋阮累的够呛,简单地扒拉了几口零食,给满月准备了一盆奶,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刺进宋阮的眼睛里,她才慢慢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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