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神奇的药剂数不胜数,眼前这瓶黄色的药剂内不断地冒着细小的泡泡,它们无规则的碰撞升起再炸裂,看起来有着自己的生命。

        宋阮小心地揭开瓶口的塞子,凑近满月的鼻子,看着瓶子里的气泡慢慢地跑到它的鼻子里,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橙黄色的液体变得透明,满月的眼睛微抖有种要醒过来的迹象。

        “谢谢您的药剂。”她双手托着递回给老妇。

        石屋内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是熬煮药剂锅子下面的火苗。这火苗泛着诡异的绿光,映得屋内鬼气森森,老妇昏黄的眼珠隐藏在斗篷下看不清情绪。

        老妇示意宋阮把药剂甁放到一边,用那只枯皱的手颤巍巍地握住她的手,不断地揉搓着宋阮那只带了戒指的指头。

        粗粝的指腹和尖长的指甲在宋阮的手间扣来扣去,她试着抽了抽手,老妇拽的很紧,根本无法挣脱。

        宋阮被拉扯着走向锅炉,汤锅中雾气蒸腾而上,绕在二人身边,渐渐地,她看不清老妇的脸,只听见似有喉咙中传出的饥渴的咕噜声。

        突然,老妇凑近宋阮,一股腐烂的臭气从她嘴中传出,只见她一把掀起头上压着的大尖帽露出一张斑驳的狐狸毛脸,黄澄澄的眼睛死盯着宋阮的脸。

        那只用白胶伪装的毛爪,一把将宋阮的手按进翻滚的汤锅中,狐狸咆哮着,毛脸上露着狞笑,露出的兽牙上不断地淌着口水。

        “原来你是愚蠢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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