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早已安静下来,那批下车的人不见了踪影,其他“室”里的人大多都把玻璃墙前的窗帘拉上看不清里面。

        宋阮觉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太对,高兴的神态有些落寞,小心抱着满月挪了挪。

        只见高兴摇摇头,又裂开嘴,恶劣地笑道“这帽子不是掉落得到的,是我从一个要死的人手里抢来的。”

        顿时满月就好像听懂人话一般,大声地“喵”了一声,一下子跃到桌子上,用它肥硕的身躯狠狠压在帽子上,似乎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宋阮对于高兴的话没有任何想法,这场游戏从参与之初就透露着诡异,依照‘神’的‘忠告’,在游戏过程中死人恐怕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至于这顶帽子是不是高兴抢到的,她更是不在意,毕竟为了活命,谁都有可能做一些与道德相违背的事情。

        看见宋阮听到刚刚自己的话脸色未变,她有些无趣,下了逐客令“软软回自己的‘室’里找找看车票吧,大巴车再接两个人就要启程去到下一站了。”

        满月还在撕咬着主线帽子,高兴也不拦着,干脆一起抱起来走回自己的卧房,顺便把宋阮的包和斗篷一起丢了出来。

        对于高兴,宋阮满心感激,冲她道声谢,便离开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