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考试讲究临场发挥,那姑娘我见过,不急不躁,性子很稳,她能考第一不出奇。而且我听沈均讲,她从来都不复习预习,每天下课后就去地里干活,天生是学习的料。”
沈母在门前脱鞋,换上舒适的拖鞋,她给了高母一双拖鞋,高母蹙了蹙眉头,但还是脱掉脚上的小细根皮鞋换上拖鞋。
“我不信,不复习不预习的能打得过刻苦读书的。如芝,我已经找人去查她的中考卷子,她和沈均的分数只相差8分,只要找出她的卷子少扣分,你家沈均说不定就是全县第一。”
高母心量狭小,前日病房里丢了脸,便时刻寻思要报复,因此在沈母面前故意诋毁李长嬴。
都是当母亲的,谁都巴不得自己的孩子才是第一。
只有第一才有荣耀,其他第二、第三和最后一名没有区别。
“千万别这样,人家小姑娘很聪明,咱们的孩子是不如她。”沈母假意阻拦,她确实也希望自己的儿子才是全县第一,那她就是第一的母亲。
孩子的荣耀,其实也是母亲的荣耀。
所以她只要赞李长嬴好,那高母就会越气愤,就会想各种阴谋诡计坑那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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