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次调侃：“不过只有纳亚果可以吃有些不好。”
两人沉默着往前赶了一会儿路，身后的追赶声终于越来越大，大到怀娆都可以清晰地听到鞋底踩在泥泞里的厚重声音。
“是有人在追我们吗？”怀娆很安静地趴在樊羲的耳边问到，“是谁？”
樊羲冷静地：“已感染血族群。”
怀娆再次抬眼看了看四周仿佛永远都不会消散的雾气：“他们是因为我血液的原因才一直攻击我们的吗？”
“不是。”男人回答得很肯定，像是怕她自责。
接着沉默了一下，终于找到了安抚人的理由。
“他们也很喜欢我的血。”
樊羲道：“不全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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