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苍老树干的表面有他们用碎石块刮下的标记。

        樊羲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

        怀娆语气也有些凝重:“是因为空间折叠吗?”

        “应该是。”

        樊羲往树干旁走了走,抬手摸了下树干上他们刚刚路过时划的三角。

        周围环境的湿度越来越大,手指触到树干上都能摸到一层薄薄的露水,树叶也湿淋淋的,新鲜翠绿得像是能拧出水般。

        忽然身旁飞过一只黑色的格桑鸦,它起起伏伏,在樊羲和怀娆头顶的那棵树上降落,紧接着又哀嚎一声,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于此同时樊羲听到了和先前地上的脚印同样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哒哒”“哒哒”响在这精密的荒野森林。

        来不及多想,樊羲仔细辨认着声音传来的方位,然后朝和那个方位相反的方向急速奔去。

        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这样和无头苍蝇一样却极具力量的奔跑声应该确实是来自已感染血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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