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维纳的父母以前是亚瑟城的人。”维雅声音有些低,跟她解释着。

        怀娆搭在舱门上的手一松,反应过来。

        怪不得刚刚卓尔和昭一提焚城的时候维纳并没有说话。

        “所以很谢谢你愿意做这些。”维雅再次抬头,深棕的瞳眸看向怀娆,语调很轻但眼神异常真挚。

        怀娆默了两秒,眉尾习惯性地轻轻地扬了扬,最初的哑然过后便也弯唇了笑一下。

        她伸手拍在维雅的肩膀上,嗓音勾人,语调轻松。

        “应该的。”

        怀娆眨了眨眼,一贯懒洋洋的声线除了懒散还有认真和自然:“也谢谢你之前在法尔曼的古堡舍命救过我。”

        大概是因为怀娆既没有端着架子,也没有惺惺作态地说“不客气”,所以她话音落维雅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俩颊上的梨涡更明显了一些。

        她环着怀娆的手臂凑近了点,嘴巴贴到怀娆耳边,语气带些小女生玩闹的调皮:“带了我们先生戒指的人我不舍命救,怕是要让我给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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