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城主那边如果有什么情况,卓尔即使汇报给我。”
“先这样,其它的事。”命令被有条不紊地一条条吩咐下去,直到说到最后的时候男人才停顿了下,“其它的,让我再想一下。”
几秒后樊羲起身往窗边走了走,他在窗户前站定,单手撩开窗帘抬了眸往外看。
维纳刚刚在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建筑摆了阵,短时间内外面的已经感染的那些血族都进不来。
已经失了智的他们丢失了攻击目标便开始了自相残杀。
血族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很强,被病毒激发了所有潜能的他们更是这样,樊羲就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和他隔了一层玻璃的他的同类、他的子民俯趴在地上,又跳跃起来,像疯了一样,冲过去,被自己的同族咬断脖子,又或者是自己咬断同族的脖子。
窗外原本空旷和庄重的中央广场,青灰色的广场地板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血色把本就不是很阳光明媚的亚瑟城此时的天空衬得有些灰。
樊羲有些疲惫地垂了些眼皮,看到自己腰上别着的那枚很小的象征亲王的铜质铭牌,突然就想到了他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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