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桌沿站起来,往樊羲身边走了两步。

        樊羲听到脚步声回头。

        身旁的玻璃上有一个已感染的血族一头撞了上来,“砰”的一声后,血顺着他下滑的身体在干净的玻璃上拖出一条鲜明的血痕。

        即使知道因为摆了阵的原因对方并不可能撞进来,但樊羲还是下意识抬手就把走过来的怀娆往身后的方向扯了点。

        怀娆目光从沾了血渍的窗户上收回,在身前的男人身上落了落。

        因为刚刚下属的话面前人眼里的郁色还在。

        她大概知道樊羲在想什么,也知道连别族的“主运转系统”说炸就炸了,在一场无关紧要的赌桌上能压上自己在堤卓全部产业的男人为什么在此刻明明最好的方法就摆在面前的现在,会这么犹豫。

        又或者说对于樊羲的想法,她不仅是知道,还有理解。

        怀娆突然低头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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