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温度,但他好像还是想在他的孤独固执里尽可能的挤出些热量,让她不要总是笑得那么勉强。

        樊羲定了定神,低头轻笑了一下。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他内心的想法,

        那他愿意往前走一走。

        樊羲捏在怀娆手腕的手下滑,把扣在女人无名指上的雕花戒环取了下来。

        男人身后背对着的机舱壁上有一个小窗,从那里射进来的阳光就洒在他身后,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不少。

        又或者此刻的他本来就是温柔的。

        他手里握着那枚雕花戒指,眉眼低垂,一向冷而沉的声音有些含混的笑意,语气格外认真。

        “樊西里他们总是说我不大会说话,也不太会和谁相处,人很冷,从不主动,也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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