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希望受伤的是樊羲。

        怀娆把绷带和枪全部系好,又向下拉了下自己的防弹衣。

        她可能需要些时间,真的确定自己的内心。

        “走吧。”怀娆抬起下巴冲身边的男人笑到,接着两步往前,抬手要拉开紧闭着的舱门。

        手按在门把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旁边人很轻地捏住。

        他动作很轻。

        血族力量和人类天生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怀娆觉得轻,那一定是对方很克制很克制的结果。

        怀娆忽然想到,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次樊羲拉她的时候她说了疼之后,男人就是这样了。

        和她的所有肢体接触都变得很轻很轻。

        怀娆侧过头去,问突然握住自己的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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