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一收到上司探究的视线,很无奈地摊开了两只手,表示自己也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局面。

        樊羲收回目光,安静地思考了半分钟,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对着昭一伸了伸手。

        一桌的人从一分钟前樊羲到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得鸦雀无声,此时更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樊羲要干什么。

        然而心思通透的昭一第一次没明白樊羲对他做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他低着头往樊羲身边移了半步,小声地:“先生,您要什么?”

        “筹码。”

        昭一指了下桌沿上那个放筹码的篮子:“筹码没有了,今天大家兴致太高涨,刚刚筹码就都被现金兑完了。”

        樊羲沉默了一下,接着对昭一和卓尔道:“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来顶楼参加个仪式身上哪里会带什么太值钱的东西,谁也不会成天把房契地产单背在身上,又不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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