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羲垂着眼把右手上的象牙木调了个方向,又偏头看了下一侧的怀娆。
男人眸色很深,黑色的瞳仁,不笑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他有些冷,不太好相处,拒人千里之外。
但这样的眼睛一旦仔细看了什么东西,又会让人觉得那深黑的瞳眸里是比任何人都要沉一些的认真。
怀娆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
心里却有些想笑。
从来都是以入戏和出戏都很快著称的她怀什么时候和被别人看一会儿就开始心悸了?
樊羲在怀娆移开目光的同时也侧开了眼睛。
手上的礼木又被他半扔起来调了个个,他半垂着眼像是在做什么抉择。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了长久的安静等待着这位年轻的西域大陆的王做决定的时候,这位王突然动了。
他撩起眼皮,扫视了一下台下的所有人,轻拽着身边的女人走向身侧敲礼木的礼架,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把手中的礼木稳稳地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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