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曼古堡周边的园地很大,怀娆在绿化得很好的草坪上激急速奔跑着。

        墙面被炸开了,缇丽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她跑出来,只有赶快联系上樊羲她才能真正的离开这里。

        “是樊羲吗?”

        耳机里响起几声轻微的电流声,怀娆迫不及待的向着对面询问道。

        电流声“滋滋啦啦”的没有弱下去,期待的声音也没有响起来。

        怀娆是在是累极了,她体力一向不算好,近两年来仅有的两次超负荷运动都是来西域大陆以后发生的——前两次逃命。

        没想到这第三次还是逃命。

        怀娆脚腕有些疼,刚刚从城堡里跑出来的时候踩到了一个碎石块,崴了一下,看疼痛程度判断大概率是已经肿起来了。

        身后是被爆破的建筑以及马上就要追上来的大批人马,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夜,不远处是看不到边的树林,深夜的风把树林吹得“沙沙”响,荒凉的景象总会勾起人生理上的疼痛。

        又冷又疼,不仅是崴到的脚踝疼,就连刚刚被狠狠踹倒的肩膀也开始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