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短暂的沉默之后梵義忽然问了句,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而想掩盖过去般很快地又转了话头,问到:“维雅和维纳呢?”

        一直很专注地在听男人说话的怀娆听到了那两个字。

        她低头轻笑了一下。

        很奇怪的,刚刚丧气的气氛突然就不见了,她觉得自己心情好的甚至说不定还能再放倒两个人。

        “维雅刚刚和在和缇丽单挑,后来被没死的纳鲁偷袭现在受了伤,伤没有大事,但暂时失去了些战斗力,维纳还好,没有受伤。”

        “你呢?”耳机那边的人又问到。

        “我也没有受伤,但我刚刚和她们两个分开了,她们现在在一楼,我在三楼。”

        通讯信号是被缇丽法尔曼他们强制隔断的,修复起来需要一些时间,和维纳维雅的通讯暂时还没有修复好,樊羲现在只能联系到怀娆。

        怀娆抿着唇,给樊羲讲着自己和维纳维雅她们现在的处境:“我们情况不太好。”

        “对面人太多,维纳和维雅带着我这个累赘很难逃出去。”怀娆自嘲地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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