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深沉的男声,语气并不算温柔,但在此刻的怀娆听起来却如同天籁。
二十多年来的记忆里很少哭过的怀娆在这一秒眼眶突然却有些湿。
可能人在绝境的时候总会轻易地对突然出现的任何一棵稻草暴露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部分。
“怀娆?”
“能听到我说话吗?”
又是两声,依旧是独属于樊羲的深沉声音。
怀娆抬手,用指尖抚了下眼角,嗓子有些紧,她抬手按了一下。
樊羲等了很久耳机那边都没有传来回话,就在他以为昭一再一次重连通讯网络失败的时候耳机里传出了回音。
是一个偏软的女声:“嗯。”
怀娆调整了呼吸,报给樊羲自己的位置:“我在法尔曼古堡的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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