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法尔曼身边的所有人都已倒下,整个灵寂室的右侧角落仅剩法尔曼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法尔曼瞳孔血红,眼神带着狠戾地盯着几步远外的樊羲,他抬手抹了把两秒前身旁被爆头的下属溅在自己脸上的血。
樊羲根本不给他回击的时间,两步上前,拽着法尔曼的领口就把他摔到了地上。
法尔曼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德西告诉我她的血液特殊,说到最后时刻她可能是我的杀手锏,看来他没说错。”
“你可能还不知道她血液的作用到底有多大吧。”法尔曼“哈哈”地笑着。
他多年蓄力就是为了在今日拿到樊卓一族的领事权,但......还是被樊羲毁了。
此时的法尔曼几乎已经放弃了求生,充斥在脑子里的只有怎么和樊羲鱼死网破。
“你要对她做什么?”樊羲一脚踩在法尔曼刚刚愈和好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一下,法尔曼的右腿被樊羲生生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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