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做王的。
“我还是低估你了。”站在高台上的法尔曼笑着。
他低了下头,流血的手指因为还搭在面前台子上的缘故染的牙白色的石台上有一道蜿蜒的血痕,“怎么发现的?”
樊羲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抬眼扫了下石碑台上盛放血液的容器,因为有樊羲的令在先,所以先进来的暗卫已经把盛放法尔曼血液的那个容器打破了。
此时光洁的雅白色石台两侧除了被枪击而打破的法尔曼血液的容器外,另一侧还有一个完好的盛放莫格血液的半圆形玻璃器皿。
中间凹陷的地方安静地躺着一个青石灰色的圆盘,是法尔曼从莫格那里拿到了领主令牌。
法尔曼看到樊羲的视线,直接笑出了声。
那声音愉悦地仿佛现在双方对峙的所有枪都不存在,两拨人只是恰好站在一起闲聊天。
他靠着礼拜石碑笑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这笑实在太过诡异,法尔曼这个人都因为这笑看起来有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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