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在外面的军用装备机上下来了一百个人,无论是在远处的几个楼里架枪的狙击位还是仅仅待命在门口的训练有素的突击手都预示着这场在希米纳礼拜堂的深夜较量将会以樊羲的胜利而告终。
为了隐蔽行踪,樊羲只带了三十个暗卫进了礼拜堂。
卓尔在樊羲耳边快速地报着整栋建筑里法尔曼方人手的布防:“一层已探明十五人,二层十人,法尔曼现在所处的地下一层灵寂室周围应该有二十五人。”
樊羲站在刚进礼堂门口处的一个暗处,手上的枪朝二楼西侧举起,手起枪落,消音枪的子弹无声地穿过二楼一人的心脏。
男人后撤半步,身子隐在视野盲区的一个角落,手上动作不减,推了膛,上身往右侧半探,再次瞄准一人放枪,同时对着离他几米远的卓尔道:“抽五个人从建筑顶层的玻璃窗下来,把二楼剩下的几个人干掉。”
卓尔:“是。”
樊羲带队,势如破竹,不消一会儿已经攻到了地下一层的灵寂室外。
樊羲摆了下手势,顶在前面的十个暗卫踹开灵寂室的门破门而入,枪声四起,不仅法尔曼的人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倒下七八个外,就连樊羲手下的暗卫也有两人受了伤。
“樊羲?”法尔曼的声音从内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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