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有些紧张,第四张黑色牌在她手里,而换牌权却是对方的,这等于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对面,除非——她能骗过缇丽在第四轮换牌的时候主动要求换取她手中的黑色牌。
可是......面对明显很熟练玩儿这个游戏的缇丽来说几乎不可能。
怀娆有些紧张,但面上仍然不露声色,甚至在左手食指和拇指重复想捻第二下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并且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与此同时,左手手背搭上一只手,捏住她的相互捻着的两根手指,帮她掩饰掉小动作——是樊羲。
怀娆个字高,相匹配的腿和手臂都很长,手长得也不算小,手指修长,上大学时同寝室练过钢琴的室友曾说过她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但男人的手明显还是比她的手大很多,只是虚虚地盖在她的手背,就隐去了她手上的所有动作。
为了掩人耳目,樊羲没有像往常一样,手在怀娆手背碰过后就一触即离,而是停留了几秒,轻轻地在她手背拍了拍。
樊羲是在发牌的时候和她一起看的牌面,所以也知道剩下的两张牌是什么。
一张空白牌,一张黑色牌,究竟怎样才能拿到胜局?
樊羲靠过来,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第三轮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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