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翘腿,不懒散地向后靠,自始至终都坐得规规矩矩,如果说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是左手时不时地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在必要的时候轻敲一下桌面。
但怀娆知道,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传统又保守,做什么都板板正正的男人,其实熔铸在骨子里的是不羁和傲慢。
有时这种傲慢在外人看来可能有些疯狂。
比如现在。
怀娆笑了笑,单手撩开肩上的头发,没有多余地去问樊羲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只是半勾了唇角侧眼望着身边脸色清冷的男人。
她笑着,自信又温柔。
“我会努力的。”她说。
没有过多的话。
我理解你,所以对这样的决定不反对也不质疑,而是好好努力,在你想做的事情上尽我所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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