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渊一如既往的是白衬衣黑西裤,浑身带着干净温和的气质。

        怀娆右手点着下巴,视线从柏渊的身上又移到樊羲的身上。

        身边的男人既不同于米勒穿了整个宴会厅一大半的人都穿的黑西装,也不同于柏渊只穿了个干净的白衬衣,而是穿了身和军装有些像的黑色制服。

        上身的外套并不是很长,暗金色的小巧肩章和胸前的暗金色纽扣相得益彰,里面是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衬衣,窄腰下同样穿了黑色西裤的腿,放眼望去,在整个宴会厅一骑绝尘。

        怀娆拇指托着下巴,食指在自己鼻尖上点了点,侧头过去问樊羲:“你这身衣服是哪里买的?”

        制服诱惑得竟然可以如此彻底。

        “什么衣服?”怀娆突然开的话题让樊羲没有反应过来。

        怀娆眨了下眼,伸手过去挑开他制服外套的一颗纽扣:“这个。”

        樊羲抬手握住她还想作乱的手,有些头痛:“不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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