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羲把目光从远处的另一个靶位上收回来。
那是刚刚怀娆用的固定靶位。
上面有几个被打中的痕迹,其中有一个还命中了九环。
不能说枪法有多好,但像是摸过枪的人。
樊羲收拢了思绪,又想起先前无论是在托瑞朵的下沉式宫殿遇到冰蛇的那一次还是在瑟泰特北城从舞会上撤离的那次,怀娆在很多时候都沉着冷静,反应敏捷的......
即使是在和血族力量悬殊的打斗中,虽然打不过,但无论是躲避还是巧妙地袭击,她都丝毫不像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人。
身旁的女人看到他视线从靶子上收回来后沉默的样子像是猜出了什么。
怀娆对着他拿枪的姿势,仔细调整自己的握枪的手法:“小时候家里被追债,那时候总是被人追到家里打,上高中的时候楼上搬来一对教跆拳道的夫妻。”
“他们人好,让我跟着学了几年。”
怀娆对着远处刚刚樊羲射的移动枪靶打了一枪,但很遗憾,脱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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