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靶场南侧往北看,除了把靶场围起来的那些看不到边界的高大树木外就是一整片翠绿翠绿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些可移动的或固定的靶位。
枪有些沉,怀娆拿着累,她索性把枪放在了身前的灰黑色石台上,抱臂看还在缠手腕带子的男人。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怀娆总觉得他缠了很久还是没有缠好。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棉质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装裤,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腰间的布料都被束到黑色西裤里。
宽腰窄肩,两条腿长得无处安放。
怀娆摘掉眼睛上的护目镜,右手撑在石台上看樊羲装作不经意的把快系好的带子拆开,重新又系了一遍。
“你干什么?”怀娆漫不经心的声音飘过去,
樊羲垂了手抬眼去看看他的女人。
怀娆挑了下眉,目光落在他右手半系着的黑色带子上,有着微微的暗示。
为什么明明系好了又拆掉重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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