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80岁成年，此后会选择自己的伴侣，西域大陆不同于地球，民风开放，不仅是血族，人族和精灵族也时常更换自己的伴侣，结婚离婚这种事儿更是经常发生，按理说先生这个年龄更换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伴侣都是正常的事情。”
怀娆朝樊羲的方向斜了下眼睛：“那你们司长呢？”
卓尔抿了下唇：“至今没有。”
怀娆踢踏脚上的拖鞋，侧过身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还坐在沙发上接通讯的人。
男人一手举着耳机，一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按着眉心，一副虽然无奈又没有什么办法的样子。
“不结婚......也没有交往的女人吗？”怀娆斜靠在身边的书架上问卓尔。
“没有。”卓尔摇头，“血族男女发生亲密关系后对方身上都会出现自己独属的齿痕，类似初拥，但先生没有......”
卓尔视线向下瞥到怀娆右侧锁骨下方还未淡去的被樊羲初拥后留下的痕迹时改了话：“除了你，没有女人身上留下过先生的痕迹。”
“那男人呢？”怀娆问到。
“什么？”卓尔以为自己听岔了，下意识抬头重复到：“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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