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拍了下床面,挺识趣的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脚踩上地毯的瞬间,从半敞着的门外又进来几个女仆。

        梵羲侧眼过去,冰一样凌冽的眼神扫过去没几个人能挨得住,那几个推着小餐车的仆人瞬间停了步子,低着头表情惶恐。

        “谁让你们进来的?”梵羲声线低,语气听起来就更冷。

        为首的女仆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同伴,唯唯诺诺地汇报:“可可里小姐让我们送来的。”

        男人背着手拧着眉:“不敲门就进吗?”

        刚刚回了句话的那个姑娘大着胆子重复着可可里的吩咐:“可可里小姐说敲门来送您肯定不让进,让我们......硬送进来。”

        “还说您不喝的话,”女仆边说边推了下餐车上一个盛着红色液体的小杯子,“还说您不喝的话她就把米勒的头拧下来送给你。”

        梵羲:“她没事儿拧米勒的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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