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怀娆点头。
维纳语速有些快,声音却仍然一板一眼的像机械音:“还有刚处理完伤口先生现在还在昏迷,但因为血族自愈能力的强大,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怀娆轻压了下巴,单手拍在维纳的肩上:“放心。”
她看的出来,梵羲身边的这几个近卫虽各有各的特点,昭一活泼,卓尔木讷,维纳机械,但相同的是他们确实都对梵羲忠心耿耿,无一例外。
怀娆可能因为家庭和工作的原因,一直在情感方面有些缺失,偶尔看到这些,总是会有些动容。
她提了下肩上的衣服,把怀里的医疗箱往上抱了点,转身走进身后的舱室。
“咔嗒”一下,怀娆背靠门往后轻顶一下压上了门锁。
两米外的男人半仰靠在一个深灰色的气囊椅上,阖着眼左手搭在眉骨,胸前被扯开了一般的衬衣扣子被系上了几颗,但因为右胸缠着的纱布的阻挡并没有全部系上,从胸口中间往上直到领口的三颗纽扣还都是敞着的。
露着大片的白色纱布,和上面浸染的鲜红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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