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抱住的人在一霎那卸掉了力,怀娆两手抄在他的腋下,让梵義靠在自己身上。
男人右手搭上她的肩做了一个轻推的动作,但明显手腕虚浮。
几秒前还在身后用有力的手臂托着自己的人此时就这样几乎是没有什么声响地俯在自己身上,怀娆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甚至能感受到贴着自己的人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但如果她没有看花眼的话,刚刚那白色衬衣上大片的血花,来自于胸前——也就是心脏。
血族最为薄弱,可以被一击致命的地方。
怀娆拍在男人后背的手有些颤,身上的人没什么力的右手还按在她肩上想要推开她,她嗓子滞了滞,下意识脱口而出。
声调有些高,带着训斥:“你干什么!”
“有血。”因为受伤,梵義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和平时冷冰冰的语气比要显得软了很多。
“有血。”男人低着声音重复了一遍,手仍然固执地推在她肩上使着力。
有血,太脏。
“先生!”昭一伸过来手扶上梵義身体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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