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羲手垂下去,拇指在她额前蹭了蹭,刮掉那层薄薄的虚汗。

        紧接着看着对面墙壁角落里放的两排灯烛愣了一会儿神。

        大概是到了接近尾声最痛苦的阶段,怀里的女人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头在他的肩膀上拱了拱,细碎的发丝搔的他半边耳廓都是痒的。

        嘴巴里边嘟嘟哝哝地还是在说着冷。

        梵羲看了怀娆一下,然后单手按在坐着的板子上站了起来,转身把她放在木椅上,往前走了两步,半蹲下抬起地上那个放满了灯烛的盒子搁在手边的桌子上。

        他垂眸看了眼身上,在意识到全身上下能打火的东西只有自己手上的戒指后,两手撑在桌板上很无奈地看了下天花板。

        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垂首放弃般地取下了无名指上的雕花结环,捡起脚边的一个碎石块在上面磨了磨。

        他的戒指可以调高温度,极高的温度下,两者摩擦又很大几率可以撞出火星。

        十分钟后,梵羲把所有点燃的蜡烛都摆在了木椅旁,垂手站在一侧看着在一地的烛光里睡得安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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