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裙子下摆太大,她又靠梵羲靠得紧,梵羲无奈,只能借着坐着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坐在怀里。

        怀娆低着声音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声,头往梵羲的右侧肩颈里埋了埋。

        梵羲盯着她紧抿的唇线看了几眼,脸色看不出变化,只是几秒之后空着的右手再次捏上她的下巴,这次甚至比刚刚更重了些,低沉的嗓音再次出声:“松开。”

        或许是梵羲的声音过于严厉,怀娆紧咬的牙关终于松掉点力气。

        然而下一秒,她因为失血略显苍白嘴唇无意识地向前探了探,咬在男人还未来得及撤离的食指指尖上。

        梵羲动作一顿,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惊异,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就抽了手。

        目光下移,女人的眼睛微微阖着,因为还未退去的疼痛,卷翘的眼睫时不时会颤动一下。

        他皱眉看着怀娆,像是不解,他有时会想,为什么明明是妖娆艳丽的长相,眼睛合起来的时候却又总会给人一种出奇的清冷感觉。

        看起来有些孤独,好像真的是身无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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