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早一点。
在看到他踩着光向她走来的时候。
怀娆下到最后一阶台阶,梵羲像在场的任何一个绅士一样,重新托起她的手腕,弓了腰,微俯身,行了一个很有风度的吻手礼。
但唇其实没有贴在她的手背上,只是在他自己捏着她手背的拇指前端轻轻碰了一下。
保守恪礼。
悠扬的舞曲很缓慢地响起,舞池里所有身穿华服的宾客已经都退到了边缘的地方。
舞厅和刚刚一样,四周所有比较亮的光都熄掉了,只有追着这对男女的银白色射灯还留着。
女人层层叠叠的淡蓝色裙摆,不用旋转,只是轻轻地侧身就仿佛在舞池中蓬起一小片涟漪,银白色的射灯灯光落在裙尾,把裙尾处更为密集的碎钻照得更加一闪一闪的,像是女人的每一步都踩在月光上。
仔细看男人的衬衫并不是纯白,右侧肩头的位置是淡蓝色的银线绣着些很简单的暗纹,和女人身上的裙子意外地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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