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再次扫视了一下,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卫生间,接着她起身走了过去。
右手指尖还存着些冰凉的温度,不是因为刚刚摸过的礼裙,而是来自于最后一个女仆。
几分钟前,背对着德西的怀娆和处在视线盲区抬起头的女仆视线有过一个短暂的对视。
怀娆当下了然。
血族因为几千年来传承下来的阶级分明的礼仪,下属和仆人一向训练有素,绝不可能出现了规矩故意抬头和客人对视的血仆。
想明白事情,怀娆侧了侧身体,像是不经意地挡住了德西的视线。
果然,下一秒,指尖被轻捏了一下,塞进来一个东西,与此同时,女仆的视线再次抬起,向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裙子......
怀娆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展开了手心的纸条。
边缘有些泛黄的长方形纸条上是一小行黑色的字迹:穿上这个哥哥会认得你......
穿上什么?怀娆把纸条反过来倒过去看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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