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巴里的鸡肉,微压下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人对她自始至终都冷冷淡淡的反应特别好奇,前倾了身子,两肘撑在桌子上,手背抵着下巴,要笑不笑的,声音里渗着迷人的英伦腔调:“你真的对我一点都不怕的吗?”

        “怕你会把我脖子后面的东西取出来吗?”

        “不会。”德西答得干脆利落。

        怀娆闻言挑眉。

        那不得了,神经病。

        男人在她这里自讨没趣,索性自顾自的再次往后靠了过去:“今天晚上我们要在这个古堡里参加舞会。”

        怀娆点头,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小番茄。

        “我通知了梵義,他不来你就会和脖子后面的那个尼汀石一起炸得粉碎,就在楼下那个舞厅里。”男人语音很轻,甚至称的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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