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半眯着眼还躺在他走之前的那个实验室的病床上,脸白得像是要和头下的纯白枕套合为一体。

        接起视讯的一瞬间那边女人的表情也愣了一下。

        梵羲了然,大概是不小心按到了。

        既然接起了,总是要说两句话的。

        人在死亡面前总是显得异常脆弱,怀娆此时声音也带了些寻常并不能见到的柔软,语音很低,尾音有些拖拉:“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梵羲抿了下唇,或许是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抚的话,于是停顿了一下又补充,“拿到解药了,回去用了药就没事了。”

        “嗯。”怀娆有气无力地点头。

        梵羲掐掉通讯,抬眼,示意身边的卓尔去接托尼奥手里的小银瓶。

        卓尔颔首,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在卓尔还没抬脚走到托尼奥身旁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大家都没有防备时冲过去夺走了托尼奥手里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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