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羲蹙着眉,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抬手想往她额头上摸,试温度,就在手背即将要接触到怀娆皮肤的时候,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垂了手,然后转身从身后的盒子里抽了张餐巾纸,隔着纸把掌心捂在了她额头上,嘴上仍然是不耐烦的生硬语气:“不能多穿点?”
日......
怀娆惊了。
她现在不关注梵羲是不是死人脸了,关键是......你他妈摸我还得隔着纸是怎么回事儿???
“咕——”还处于十分饥饿,马上就要饿死了的状态的怀娆肚子叫了一声。
这成功的让她想起了半个小时前那个即将要到嘴边的剁椒鱼头,以及成功激起了她的全部怒气。
她拍开梵羲的手腕,表情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摸我额头要垫张纸?我是瘟疫??”
梵羲垂眼看着女人上挑的眼角,闻声一顿,转头问从上次见过怀娆开始就在修习汉语的昭一:“那句话怎么说的?”
昭一接口:“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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