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不怕被发现?”梵羲看着柏渊点了白烛,直接燃掉手中名单的动作。
柏渊把烧的只剩一个边角的纸扔进脚边的铜盆,淡笑着:“知道又怎么样。”
柏渊一手插着口袋,嘴角弯着,笑得闲适的样子看着温和又儒雅,出口的话却和他本人看起来不是一个样子。
他和梵羲......本质是一种人——傲慢,不可一世。
梵羲收回目光半仰了下巴。
这间内室不大,屋顶也不高,却是圆锥形向上的,屋子的四个角也呈半圆形,墙壁上有着暗金色的雕花和一些色彩明艳的壁画,墙壁向上靠近屋顶的地方是一些明丽的彩色琉璃。
深红色、深蓝色......各色的彩色琉璃在暗金色的屋顶上折射出片片不一样的光影。
托瑞朵是崇尚艺术与美的氏族,就连一间小小的内室在建造上也颇是下足了功夫。
梵羲侧耳,微微皱眉,总觉得从这格外华丽的墙壁外听到了些不该有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