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手越收越近,怀娆几欲不能呼吸,她下意识扬手想要扯开脖子上的禁锢。
没想到的是在手触到男人手背的时候,身后的人意外地自己先松掉了。
柏渊松手,向后再退半步,整个身子贴在身后的墙壁上,上身和身前的怀娆拉开距离。
怀娆皱着眉,右手抬起,轻压在自己刚刚被掐着的脖颈上,压着声音咳了几声。
柏渊再次竖指,只不过这次是压在自己的唇上。
很轻地:“嘘。”
接着再出声的话让怀娆知道了他松手的理由。
他扫了眼她手上的戒指:“你是梵羲的人?”
男人声音好听,声线婉转,清朗而明澈,彬彬有礼的仿佛刚刚耳边的勾人腔调从来没属于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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