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着的地方离出口还有一定的距离,身后仍然是大片大片的墓地,夜晚湿冷的寒风夹杂着散尾葵叶子“沙沙”的声音有一种渗入骨髓的凉意。
怀娆抖了抖肩,再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往旁边扫了一眼。
身边的男人不动也不出声,要不是眼睛还眨那么几下,怀娆真怀疑这是个蜡像馆的雕塑。
“冷?”
雕塑不仅转了视线过来,还出了声。
怀娆一瞬间满头黑线的断定,这是个酷得一脸死人像的直男吸血鬼。
您瞅瞅长袖长裤两三层制服外还披了个黑斗篷的您和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的我,您觉得我是冷还是不冷。
“我冷。”怀娆如实回答。
“嗯。”男人压了下下巴,然后将视线转走,重新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