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抬眼的时候终于读出了男人那眼睛里除了嫌弃以外的另五个字——
愚蠢的人类。
怀娆:“......”
她垂着头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两手压着棺沿,动作缓慢地翘着一条腿从里面爬了出来。
然后想起刚刚的事,她一面拍着小腿上的泥土,一面抬头:“刚刚他为什么没有把我们供出去?”
梵羲见她跟了上来,转身往墓地外走:“谁?”
西域大陆常年一个温度,不算太冷更不可能太热,但常年的潮湿气为这片大陆莫名的就添了几分阴冷气。
凌晨的墓地,这股阴冷更甚。
怀娆两手搓了搓快冻得没有知觉的双臂打了个喷嚏。
走在前面的人因为这个响亮的喷嚏回了下头,再转身往前的脚步慢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