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右手小指挠了挠耳朵,不在意地:“谁知道呢。”
想了下觉得应该不会再有此奇遇的又补充:“狗吧。”
然而十二个小时后,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并告诉她不要异想天开,“该来的奇遇一定会如期而至”的道理。
当晚,怀娆再次在梵羲的床上醒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怀娆已经心有余悸地一条腿开始往床下迈。
她还没忘了脖子上的那个牙印拜谁所赐。
眼前这个人就算长得再好看也要离得远远的,毕竟好看不能当饭吃。
梵羲半坐在床沿的姿势没有动,视线倒是向下扫了一下,在略过女人因高开的裙叉露出的骨肉匀称,细白笔直的大长腿时,眼睛像被刺了一下,微眯。
然后别开视线,翻身下床,一扬手把床上的被子卷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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