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副苦恼惆怅的样子,落在金色的眼眸中又是另一种景象。
又是他。
每一次都提起他。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汁液顺着线条流畅的手臂滑落。
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提起别人?
河水搅动声,女孩一下子站起来,握着双拳,下定决心般:“我不要叫希了,我不要这个名字。”
这会让她想到母亲。
名字是束缚她的枷锁。
肖索看她,就像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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