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血“啪”地压扁隆起的小沙堆,受伤的人用权杖支撑着自己,低着头,肩膀抖动,“你有没有想过,伤了我,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声音极低,他却知道不远处的男人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微微侧身,只是徒劳,又被一束掺杂着浓浓怒意黑雾击中。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血一股一股从身体里泵出来。
“災谟……咳,我连叫你的名字都嫌脏。”
忽地贴地卷起了一阵风,黄沙扬起又落下。
災谟抚平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勾唇:“小溪儿喜欢我。”
“……咳,”地上的人面色更白。他忽然大笑:“……哈哈,她只是被你骗了!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她不是你能指染……呃!”
他的脖子被雾锁缠紧,災谟从胸腔里发出极轻的笑声:“是吗。是谁的心思龌龊,神的堕仆,肖索。”
“你果然想起来了……”被称作肖索的人干脆倒在地上,高温沙石灼伤了他的背:“等她回到天之域……天之域是我们的家,你算什么东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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