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茜不会忘记这一个晚上有多少次被災谟欺骗,乖乖让他看自己饱受□□的嘴唇,看着看着,说好了要治疗她的某人趁她毫无防备,一次又一次兽性大发!
她瞪大眼睛,控诉地看着罪魁祸首。
这一次災谟似乎真心“悔改”,温柔又不容抗拒地拿下女孩的手,海茜觉得双唇一片清凉,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
災谟离她很近,发丝垂下来,裸露的胸膛就在眼前。海茜想到自己被欺负了一晚,不甘心。
她把手放在男人薄薄的肌肉上,硬硬的,又用力摁了几下。手掌下的胸膛大大起伏,海茜壮着胆子,鼓着脸,五指曲起成爪,圆润的指甲刮来刮去,企图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这点力道,堪比小猫。災谟胸前痒痒,心里也痒痒,就在海茜觉得越来越无趣的时候,他终于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低头吻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海茜躲过,撒泼耍赖。
没有逃过,下巴被扣住,微凉的双唇还是印了下来。
“为什么不要?不喜欢吗?”他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透着性感。
海茜看着某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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