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虚着,男人忽然将她放在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柱子消失了,但里面的人没有一点反应。
看着最近的木然脸庞,海茜心中有些不舒服。
有形的柱子消失了,他们却被无形的柱子困住了。
災谟似乎只是想撸个猫,一句话也不说,都快将她撸秃了!
算啦,就当赎罪吧。
终于,一个高大却消瘦的身影跑了过来。
看到靠在软椅上的闲适男人,他麻木的脸忽然生动了不少:“是你?!”
海茜认出了他,“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