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啊,哪还有这样的天规嘛!”
鲤再次抱怨,嘴吧跷的老高。
扶溪抚摸她的头,想要给她安慰。
不久,天兵天将没有收获就离去了。锦鲤大舒一口气,终于安心了。
天广地大,东南西北,两人逃之,躲之,避之。
如此,三年过去了。
夜深,虫演将尽,月光清洁。湖面平静不起半丝涟漪,众人都深深的睡下去了。
突然周遭的一切发生了改变,天起乌云,雷电交加,二人并不感到很吃惊。
“这么多年,还真是不会放过我们啊。”扶溪很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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