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常接到鸽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他的脚一抖,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上。幽兰扶着他的时候,两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摇摇欲坠。

        也是从昨天起,若殇整个人像是变了似的,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好几次先生点名,都是草草了结答案,不愿意在多说。南山派的弟子都在传她是不是被吓傻了,这些都被若殇听在耳里,她也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祁白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也只是摇摇头,一直靠在沈言的身上,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说实话哪有变得你那么快的,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只不过是背上的罂粟已经按奈不住寂寞,想要悄悄的占领若殇了。

        小孩子而已,哪里有这么好的意志力,他们所有人看到若殇没精打采,都是这个因故故意而为之,它将若殇的精神力和欲望吸走了一部分,使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殇上完第一节课就感觉不对劲儿了,可是又说不上什么来。

        沈言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殇小计下去,他现在只希望,教主能够快点儿来,来迟一天,风险就多一天。小小树虽然能够遮挡一下,但毕竟不是长久之法,那些黑雾就是因她而来,这已经让南山派的人有所察觉了。

        沈言以为这次一定万无一失,毕竟自己在这边已经是做的几乎完美了,可是三天后,若常除了自己和夫人亲自来以外,后面还跟了一个宋隅长老。若常朝沈言叹息摇头,最后一只手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沈言明白了,这件事儿终究还是败露了……

        若常拒绝了在这儿继续停留的打算,只想把若殇很快的接回家。好巧不巧,南山派的掌门,出现了。自从若殇到这儿来,南山派的掌门就没有出现过,就连他们在山上遇难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若常来了,想急急忙忙的接回若殇时,他又立马出现了。

        愣是拉着若常在南山派逛了好几圈,夜色见黑,南山派的掌门有打着夜路不好走的名义,将他们全部留下。如果若常没有猜的错的话,南山派长老现在恐怕在召集一些人马,如果在这儿再呆上一天,整个宫殿都会被包围,到时候在出去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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