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常眼神躲闪,看着眼前的画像,却又辩解不了什么。当然他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这让宋隅长老更加胸有成竹。画面渐渐清晰,他不知道宋隅长老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不敢随意的猜测。

        “不就是一个图案嘛,或许是小儿某天心情好,就不知道跑哪儿去画了一个图案。”若常打死不承认。

        “画的?哈哈哈!”宋隅长老扬天长笑,紧着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起来,死死地盯着若常,“普天之下谁不知道罂粟是极致邪恶之物,人们躲它都来不及,还有谁想要把它画在背上的?”

        宋隅长老甩了甩袖子,直到现在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倒还多增加了几分阴阳怪气。

        “那说不定,是小孩子画的也说不定。”若常继续狡辩。

        “好啊,掌门人说这是小孩子画的,那我们就去问问和若殇玩儿的好的小孩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画的,只要揪出来,哪怕是我自己的儿子,一样严惩不贷!”

        宋隅长老的声音逐渐便的大声起来,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

        “我懒得去整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你最好是说实话,不然,要是坏了咱们九流教的名声,到时候,就不是革去掌门之位这么简单了。”

        或许是声音有些大了,幽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得一清二楚。这下宋隅长老更加不爽了,幽兰是南山派的人,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这门亲事,只不过形式所逼,宋隅长老才没有敢多说什么。

        宋隅长老踏出门的那一刻,南山派的黑雾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些黑雾朝着来的方向重新返回。想来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看着宋隅长老的背影,若常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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