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幽,正是当今九流教的夫人,若殇的母亲。当年南山派和九流教相互对抗的原因。这么多年过去,老一辈的人对于当年的景象依旧是历历在目。
原来,教书先生不叫谭翁,而是蓝翁,不知道是被那一届的弟子听错了,导致现在的人便开始叫他谭翁。蓝翁原名叫蓝杵,是蓝幽的亲生哥哥。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就隐姓埋名,成了一个教书的先生。
“所以你是……”若殇挠挠头,看着这老爷爷白胡子一把,起码是自家娘亲爹爹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娘亲的亲生哥哥,“我舅舅!”
蓝杵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赞许的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走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由得感慨,从远处还不觉得,这么看,小模样儿还真的是像极了她娘亲小的时候。
旁边的弟子们纷纷愣住,觉着自己是听到了有个很大的新闻。蓝杵拿起若殇桌子上的满满当当的五页纸,心感自豪,并且在周围晃荡一圈,言这些弟子有她一半认真,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跑来问他一些弱智的问题。紧着又大笑几声,兴许是提高兴,今日放学比平常要早,然这让若殇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蓝杵刚刚走出门,沈言和祁白都还来不及夸赞她,周围的人都蜂拥而至,请教的请教,膜拜的膜拜,目的只有一个,想要借用一下她的笔记。若殇向沈言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人实在是太多,目光交接失败。
期间从别的地方下课来的弟子,偶有好几人进来看看热闹。等到事情解决,都已经晌午了,很多弟子依旧还是想上前来询问,看着若殇决然离去的背影显得失落万分。
南山派的食堂很大,跟九流教差不多,很多弟子都在这儿吃饭,原本南山派的长老们吩咐丫鬟给若殇单独做。可是一想随和的她不想搞特殊,便跟着大家伙儿一块儿到了食堂。
“郭旭师兄,下午是什么课程啊?”若殇边吃边问,两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碗里的肉,生怕别人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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